Danny's S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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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不经意地哼起某首歌、某个曲子,等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才开始想是哪一首。此次是这首《Danny’s song》。5月1日晚上,我关了电视,让客厅里又响起了乡村老歌。父母都在各自做自己的事。轮到这首曲子,突然间很感动,因为我意识到那个晚上家里生活的美好。恍了一耳朵歌词,好象是唱将为人父的欣喜吧?
平凡人的美好。
Danny's Song ——Loggins/Messin
People smile and tell me I'm the lucky one.
And we've just begun, think I'm gonna have a son.
He will be like she and me, as free as a dove,
conceived in love, the sun is gonna shine above.
And even though we ain't got money,
I'm so in love with you honey,
Everything will bring a chain of love.
And in the mornin' when I rise,
you bring a tear of joy to my eyes
and tell me, everything, is gonna be alright.
Seems as though a month ago I was Beta Chi.
Never got high. Oh I was a sorry guy.
But now a smile, a face, a girl who shares my name.
Now I'm through with the game. This boy will never be the same.
CHORUS
Pisces, Virgo rising is a very good sign,
Strong and kind, and the litte boy is mine.
Now I see a family where there once was none.
Now we've just begun. Yeah were gonna fly to the sun.
CHORUS
Love the girl who holds the world in a paper cup.
Drink it up. Love her and she'll bring you luck.
And if you find she helps your mind buddy take her home.
Don't you live alone. Try to earn what lovers own.
CHORUS
今天突然一天都在哼它。下午自习课,PP又心情不好,陪她一起逃课去跑步、打羽毛球、篮球。酣畅。休息时坐在塑胶100米跑道上,一起看天,我突然聊到在南山躺着看星空的事,PP就提议直接躺下好了。
“娜娜,躺下嘛。”她已经躺下了。(不过拽了一个男生的校服在身下……)
我只哼着那曲子,没回答她。
“娜娜!娜娜?”
我也躺下了。
“你看,这边的天比那边的颜色深哦。”她说。
“恩。”望着下午无云的蓝天,我突然问:“你有没有突然想哭的感觉?”——我又想起了海子的那句诗:
珍惜黄昏的村庄
珍惜雨水的村庄
万里无云如同我永恒的悲伤
想给PP念一遍,但又想起前几天我们上完阅览课,走出科学楼,她看着天,我也看着天,突然仰头念到此句。PP有些诧异(我料到她又会诧异),睁大眼睛半开玩笑地说:“你还好吧?……不高兴吗?”
“没有啊。”
“那你刚才看天时的表情好严肃啊。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严肃啊?”
“我有吗?……呵,是习惯了吧。”
……
——所以就不打算再给她念一遍了。
没等我想完这些,她回答道:“有。你看,这个楼和那个楼之间的蓝色好深,好压抑哦。”
我朝她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是一种有点发灰的深蓝色,全天空最深的。一种无望的感觉。
我又说:“你知道为什么这边天比那边天蓝吗?”
“为什么?”
“因为太阳在那边啦!呵呵……”
……
“呵呵呵呵”我笑了。
“呵呵”她也笑了。
“嘿嘿!”
“嘿嘿嘿嘿!……”
……
“你看,那片天的颜色变浅了。”过了一会我微笑着说。
“哦,是哦,天空变得好快。”
平凡的美好。
后来PP起身说回去,走了好几步又问我,敢不敢直接躺下,“怕它不成?!”我们就又直接躺了。
她又笑了,“你相不相信我这样可以睡着的?”
“这有什么……不能相信的?”我说。看着周围熟悉的校园,草坪,教学楼,篮球场,打篮球的男生……“这样的事情到了以后就成了美好的回忆了吧?呵呵”我笑着想。
古开玩笑说过我比较适合做行吟诗人,前几天我也就顺着胡思乱想了一下——穿一件宽松的波希米亚式白短袖衫,除了纸笔,或者再加上画具之类(如果我重新学了绘画的话)就什么也不带,只是走路,走过全国的土地。为看到的自然,和遇到的人的平凡生活而流泪、创作诗歌、绘画…………潦倒得就像个乞丐,却也许又无比率性……——这时候我又继续胡想了:也许我得拉上个LOVER?(如果有的话……就算在胡思乱想中,这个可能性也很小……),再拉上一个朋友,一个比我还多愁善感又率性的朋友,就像PP。还有她的LOVER(她要是没有……后果不堪设想……)。最好那两个象我和PP一样也是好朋友……
不过……诸事难料……还是我一个人去好些……
我连胡思乱想都很理智?
忽然,“那是陈SIR吧?”我坐起来看着不远处渐渐走来的人问PP。
“哦!就是。”她也坐起来了。
“你现在还敢不敢躺下?”我问。
“这个……认识人么,不……”PP摇摇头,又忽然把头低得很低,“快,快!低头,别被看到了……呃……”
我笑着看她,依然抬着头,又望了望陈SIR,对PP说:“呵呵,原来你也怕人呢啊,我还以为你不怕呢。”
过了一会,“我们走吧。”她坐起来。
“娜娜?走吧!”
我站起来,一直看着她。
“我们再去跑一圈吧!”PP提议。
“一圈不过瘾啊。”
“那干什么?”她又问。“跑两圈是吧?!”PP又开玩笑了。
“那就累了,无趣了。”我仍然看着她。
“那什么过瘾?有趣?”
我又看看跑道。 “爬一圈。哈哈哈哈……!”我自己都笑了。
我们一起往250米跑道走去。“还是跑吧。”我说。
飚了100米,都停了下来,“下面该爬了是吧?!哈哈哈哈”我边说边就直接“四脚着地”往前爬了,瞥见远处一个有点诧异的过路人。当然,没几步我就站起来了。
“哈哈哈哈……”我们都笑了。
“你时常这样做事吗?”我问PP,一边和她一同往回走。
“不是,我是定时的,不是经常。得看心情、时间。”
“……我想我得多和你待在一起。”我忽然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我可能会成为圣人的!呵呵,你发疯是定时的,我就可以是随时的了,就一直是疯子了。”我答道。经常干些疯事,也就真的可以放浪于形骸之外了。——我这样想。
下课铃响了。
“这些平凡的美好。”我看了一眼天空,又哼起曲子,走上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