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一直没有写新的日志。下面是今天凌晨的一点点时间里能写多少就写多少的废话。
文章中的你指的是谁呢?任何人。或者,有的地方,着重对某个朋友。某哪个呢?借过我数学优化设计的某个人吧。
你相信自己的感情吗?你怀疑过自己曾经的激动的真实性过吗?怎么说呢,就是怀疑自己产生感情的对象的真实性。
有没有可能,那个对象并不真,在很大程度上,是你自己的想象?就是那个你把你们之间的点滴、对话回忆无数遍的对象;就是你想像与其有各种对话的对象;就是那个你想到关于他(她)会不自知而哧哧笑的那个人。这个问题其实很残酷,因为它有可能就这样否定了真实的感情。可是假如连对象都不够真,那感情还如何真呢?
你说,一个曾经犯过这样错误的人,还有资格在这里写字吗?我说的错误,是曾对不真实的人产生的至今最深的感情。想到我的错,我就害怕有个人看到,就是那个人,我想得太多以至失去真实的人,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心里所能想象到的友情有多深的?有多少种深?
我一直觉得,所有的爱在最高境界时都是相通的。这句话我对不少人说过。可是我自己却也不够明晰。
我再问一遍,到底有多少种友情?到底能有多深?
我问谁呢?没有人。那就问天吧。
你不知道旧伤有多深。但有时候,就在希望在你面前如微小的火苗被风摇拽的时候,你却能感到一种压倒一切的悲哀,一种甚至能剥夺你眼前这份渺小的希望所带来的欢愉的悲哀。这时候,我就知道是我的旧伤在回答我了。
后来。后来我学着顺其自然了。也让我渐渐学会如何对待幸福。就静静地看着它好了,看着它安静地燃烧,照亮着我的眼睛。不要压给它,这份幸福,太多的期望。
这也确实让我平静了一点。
你知道吗?一张小纸片,能让我感动多久。当我意外地见它第一面的时候,我抱着它哭啊。我那才猛然想到了为什么某个人不和自己班借演草纸、借笔却跑来找我!
我也想起了自己当时着慌而凶煞地向几乎所有周围人借演草纸然后连带和自己最干净的几张一齐给你,并立刻后悔为什么不再多要挟几张来,因为我觉得还是太少了……我只是满眼泪地笑起来,却又哭得更凶。
其实总是有许多话,不,也不多,就几句,悲伤的话,最疼的话,想要说。于是我又犯了老毛病,幻想我说出了口,想着就不住地流泪。可是每次见了却又不想提,因为那是快乐的时候,是幸福在静静燃烧的时候,照亮着我的眼睛。
我能说什么呢, 只有,谢谢你吧。